183 黑神（二合一）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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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整片萨玫雨林的南面地带已经全部沦为死日铠的领土，红神的圣火燃烧不息。”
“翡翠裙认为，死亡是生命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神的水域被称为初水或源水，一切生命都从水中来，最终也将回到水中去。他们自己会还于水中，却还妄图将所有生灵融入水里。”祭司长说。
“所以是为什么？”科林说。
“科林阁下，很遗憾，雨林学者没有研究出那个原因，最后只能归结于生态位的竞争上。夜魇豹本质上是在与提丰争夺生态位，但显然不足以撼动提丰对雨林的统治力，所以智慧诞生变成非常罕见的情况。”
血火岛中，水流被阴影调动，珐穆正从祭司长那里学习新的运用技巧——关于阴影的流动以及泥沼的压力。
“伦德缇尔在上，希望一切还来得及！”祭司长高声说，“我需要离开嘈杂湖，前往阴影神殿。珐穆阁下，请原谅我的突然离开，有光者萨赫会教导您接下来的阴影修行。”
倒不是学者同意暴力。他们清楚，如果学者持有暴力，那么他的知识也会跟着更有说服力。只是学者多数是弱小族群，不具备任何往暴力面发展的可能。别看奇奇欧在嘈杂湖和一个吉祥物似的，两米高的巨猿放在雨林里，高低称得上一个顶级掠食者。
热水深湖是翡翠裙栖息地的特征。珐穆如今盘踞的嘈杂湖，这处在千年前就属于翡翠裙。
在血火时代才有了明确的边境线概念。
翡翠裙，盘踞于萨玫雨林南岸及东岸沿海、出海口与入海口，乃至部分深湖，为水域中的剧毒超级物种。
“伦德缇尔的八次选择，雨林学者还没有选错一次。”
“一旦翡翠裙打算重返萨玫水系，水与火的同盟可能再次出现。血火时代因为白骸王而开始，新的战争恐怕将以白骸王之死为开端。在雨林历史的记载里，战争只会越来越惨烈，绝无倒退的可能，再也不会返回到七千年的局部领主竞争时代了。”
那是珐穆接触到的第八种神灵信仰。
“我也不知道，不过古林说必须等他。”古林厅回答。
“夜魇豹？伦德缇尔在上，你是不是眼花了？”
“如果没有提丰的话，夜魇豹说不定也是超级种的一员呢。”奇奇欧随口说。
他仔细阅读，随后周围的阴影出现了凝滞。
嘈杂湖曾经被翡翠裙改造过。他们连接了两条河流与嘈杂湖的地脉，祭司长将嘈杂湖地脉的重新连接视作深渊预兆，象征那些水的子民将要卷土重来。
奇奇欧从洛恩身上下来，对古林躬身。古林的称呼很有意思，他称呼奇奇欧为小学士，而非学者身份下的小林博士，这代表奇奇欧的身份彻底转变，学者议会是以对待嘈杂湖小学士的身份来接待奇奇欧的。
“谢谢您的提醒，古林阁下。”奇奇欧摆摆手，“这些家伙无能狂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早都习惯了。”
“血冠小公无力阻止水的子民退入雨林，翡翠裙开始侵蚀雨林东岸了。一旦改造完成，这里的水域便不再是提丰的领地。”
那座祷台很有风格，一座竖起的青铜重锋。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科林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阴影的感知不会欺骗他，那的确是一座阴影浓度相当高的祈祷地。
小林博士之一，翡翠树蚺，古林厅，属于巨型个体。
“大地慈悲。”科林喃喃地说，“翡翠裙。”
暴力在学者群体中属于十分少见的手段。
“我想在座的各位已经快遗忘了我们的名字，请容许我介绍一遍——“翡翠裙”，水妖，水之民，萨玫雨林中最古老的物种。如果翡翠裙丢失浅海的领地，我们极大概率会重返萨玫水系。”
“所以，我在此告诫诸位——”
一头体型足以媲美角巨犀的炉心夜魇豹。见鬼，奇奇欧从哪找到那家伙？古林厅把头缩回去，不愿意暴露在夜魇豹的攻击范围外。
那是翡翠裙的双王之一，翡翠裙的最高统治者。
“曾经，血火时代，翡翠裙与死日铠结成“水与火之盟”，最终因战争的失败离开萨玫水系。”
“什么事情连古林都出面了。”奇奇欧说。
奇奇欧走进了垂落的藤蔓之间。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夜魇豹。”
“你们即将迎来第七次选择。”
“欸！”奇奇欧拦住了科林。
他一巴掌拍在洛恩脑袋上，嘴里不停吼叫，那是吼猴辱骂的脏话。蜘蛛猴不一定听得懂吼猴的语言，但洛恩一定听得懂，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一只巨角猫头鹰飞过，神秘的露西亚，学者议会议长，她看了一眼那混乱的模样。
在奇奇欧经过的树下，一头巨蟒盘踞在这里，从高处把头悬挂下来：“奇奇欧，你来得太迟了，连古林都在等你，大家都对你颇为不满。”
对阴影，或者说暗沼的理解越深，珐穆越发觉得控制重力的技巧就藏在暗沼炉心里。
奇奇欧本以为会是关于嘈杂湖的问题，古林却说：“来自海洋的信使告诉了我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发生了什么事？”
依照习俗，那是科林守护阴影祷台的第八天，他已经能熟练地运用那座阴影祷台了。
有光者萨赫到来，他对珐穆微微示意，然后来到祭司长身边。
“珐穆阁下。”祭司长游入水里，阴影随之散开，将周围的一切都凝滞住，仿佛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位祭司长才会感到安心。
阴影祷台下，活水流动，阴影凝聚。
“如今，死日铠结束了诸王纷争。死日铠的皇帝，那位灰烬之主在不久后统率诸王，从索尼格外火山出征，征服了萨玫地区以南的风暴地，贯通了曾经流亡至萨玫雨林西部的诸王部落。并且这位皇帝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在征服了西部的诸王部落之后，灰烬之主朝着更西边的灼光山脉去了。”
洛恩从地上刚要爬起来，奇奇欧便一跃而上，踩在那只蜘蛛猴的身体上，嘴里发出吼猴狩猎时的兴奋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