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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光嘴上说支持有什么用?想要把文物带回来,需要钱!”

“现在被别有用心的人这么一宣传,说什么买回来就是二次侮辱,把舆论搅浑了,他们更难筹资金了。”

秦公看向陈阳,用手轻轻点点桌面,“陈老板、赵经理,你们想想,本来有些爱国商人愿意出钱,被这么一搅和,人家还愿意出吗?”

“出了钱被人骂侮辱国格,谁受得了?”说着,秦公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我听说港城那边有个做地产的老板,本来打算出一千万,被报纸上这么一骂,吓得连夜撤了。还有一个做航运的,钱都要打过来来了,又说考虑考虑了。”

“你们说,这叫什么事?”

赵怀远在旁边急了,声音都变了调:“那秦公,您说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非要跟咱们过不去?”

“东西是咱们的,他们抢了去,现在咱们花钱买回来,他们还拦着不让买?这什么道理?”

秦公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缓缓开口:“赵经理,你知道宝丽艺术博物馆吗?”

赵怀远愣了一下,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宝丽?不是刚成立的那家艺术博物馆么,我当然知道。”

“对,”秦公的声音沉了沉,像是在斟酌用词,“我听说,这次宝丽也出手了,负责人都已经亲自到了港城。”

“保利是什么背景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代表了国家,听说这次保利带了两千多万去,以为可以顺利把兽首带回来,可是到了港城才知道,光一件猴首起拍价格就200万,听说牛首起拍价更是到了450万!”

赵怀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既然宝丽出手了?那应该没问题了吧?”

秦公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拖得长长的,像是把肚子里的话在舌头上滚了好几圈才吐出来:“赵经理,你想得太简单了。”

“宝丽是有钱,可对面也不是吃素的。海对面那几个大家族联合起来,财力不比保利差。”

“而且他们有个优势——他们在暗处,宝丽在明处。我们要举牌,一举牌人家就知道你要买,价格就往上抬。你出一千万,人家出一千五百万;你出两千万,人家出两千五百万。”

“抬到最后,要么宝丽咬牙认了,花天价买回来;要么放弃,东西落到人家手里。”

“不管哪种结果,人家都不亏——宝丽花天价买回来,人家赚了钱;保利放弃,东西归人家,人家照样达到目的。”

“哎呦,”赵经理听完紧张的咽了一下唾沫,“那要是这么说,最后成交得多少钱?”

秦公也是无力的摇摇头,“我就知道,宝丽的宋敏,拍着胸脯跟上面保证,这次不能把三首带回去,她就不干了!”

“但是......”秦公说着看了两人一眼,“根据知情人透露,宝丽现在资金也难周转,情况很是不明朗呀!”

陈阳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盘算。他记得师傅说过,2000年这次拍卖会,宝丽拼尽了全力,打倒了众多对手,才勉强把三件兽首带了回来。

过程有多艰难,外人根本想象不到。至于宝丽最后花了多少钱?牛首和猴首加起来,加上佣金,差不多整整两千万。虎头那件是后来苏比拍的,宝丽也花了将近一千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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