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琅文学www.zilangwx.com

[HKEX-DR-BACKUP] → EXECUTE: CIRCUIT LOCK / MELT-DOWN PROTOCOL DELTA

STATUS: 98.7% —— PENDING FINAL AUTH (VIGILANT-SIGMA KEY)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熔断指令。

不是窃取数据,是物理锁死。

港交所灾备中心一旦接收并验证签名,全港交易系统将强制断电、硬盘消磁、备用电源切入离线隔离态——持续72小时。

这不是黑客攻击。

这是金融绞索。

他指尖一划,调出光缆末端拓扑图。

信号源不在船上。

在海底。

顺着这根裸露的“幽灵接口”,一路向下,锚定在距货轮正下方4.3公里处的海沟断裂带——那里埋着一枚旧式军用级电荷感应装置,型号:MK-7B,触发阈值:2.1G震动+0.8秒持续时长。

而此刻,舱底传来嗡鸣——不是泵声。是低频共振。

沈涛猛地抬头。

舱壁右前方,一根锈蚀的燃油主管道正随震动微微震颤。

管壁焊缝处,一点暗红正在渗出。

不是漏油。

是预热。

他抓起凯勒的战术匕首,反手一撬,掀开服务器外壳侧盖。

里面不是电路板,是一块弧形钛钢挡板,刚好能遮住上半身。

他抬枪,三点一线,瞄准燃油管路与龙骨焊缝的交汇点。

扳机扣下。

子弹穿管而过,没爆。只撕开一道斜向切口。

三秒后,火星溅落。

火舌从破口喷出,舔向舱顶。

但沈涛已贴地翻滚,背靠服务器外壳,面罩自动降下,滤毒模块嘶嘶启动。

火光映亮他瞳孔。

舱顶,又一声撞击。

这次更沉。

不是震荡弹。

是重锤破甲。

货轮B-7压载舱的火舌刚舔上舱顶钢板,沈涛已沉入水中。

不是逃,是算准了三秒——火势引燃舱内残余氢气与冷却剂蒸汽的混合云,爆燃延迟窗口只有2.7秒。

他闭气下潜,耳膜被水压与上方闷响反复挤压,左臂皮下那枚LF-7791芯片搏动如擂鼓:17.3Hz,稳得反常。

水是活的,也是盾。

EMP震荡波在盐水中衰减七成,火焰冲击则被水体缓冲为一道向上的热浪柱。

他浮出水面时,舱内已成赤橙色炼狱。

浓烟裹着铁锈味灌进呼吸面罩滤芯,阿生正拖着凯勒往检修口爬,肩胛骨在湿透的战术背心下绷成两道刀锋。

沈涛没说话,只朝舱壁右后方一点头——那里,一根半埋在积水里的黑色水下推进器外壳正微微发烫,接口处还连着半截军用级脐带缆,末端插着一枚银色U盘,刻着“Vigilant-Sigma”缩写。

那是林若提前四十八小时布下的“哑铃节点”。

沈涛一把扯下U盘,塞进齿间咬住,随即翻身跃入翻涌黑水。

推进器嗡鸣启动,推力精准抵消水流乱流,他像一枚被发射的鱼雷,贴着船底龙骨疾射而出。

身后,“海鸥号”B-7舱壁轰然内凹,整艘船向左舷倾斜三度——火没炸穿船壳,但震动触发了MK-7B电荷感应器的预设阈值。

海面炸开一道十米高的水墙。

他破水而出,三十米外,一辆无标牌白色救护车正停在碎石滩阴影里,车门半开,引擎低转。

林若站在车旁,白大褂袖口沾着未干的血迹——不是她的,是刚才在码头西岸撞断护栏时,从警用摩托车上甩下来的巡警的。

她抬眼,目光扫过沈涛湿透的战术背心、左臂泛青的皮肤、齿间那枚U盘,什么也没问,只将一张磁卡塞进他掌心。

卡面光滑,无字,仅在边缘蚀刻一道极细金线——港交所最高行政权限工卡,权限等级:Omega-1,可直通灾备中心核心机房、主控室、甚至塔尖物理隔离区。

“托马斯十分钟前启动了物理封锁。”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空气,“他说……‘清障者已突破外围,灾备中心进入熔断倒计时’。”

沈涛把U盘吐进左手,拇指一搓,卡面金线微光一闪,随即隐没。

他没上车。

阿生已掀开车尾担架板,底下露出一段折叠式金属梯——直通地下二层通风管道检修口。

两人钻入,梯子无声收拢,救护车缓缓驶离,车顶红蓝灯都没亮。

港交所大厦地下三层,维护管道内壁布满冷凝水珠。

沈涛爬行时,指尖抹过管壁,触到几道新鲜刮痕,间距均匀,深度一致——是托马斯的人留的标记,指向灾备中心东侧机房B-3。

阿生在前,匕首鞘尖轻叩管道壁,每三下停顿,是确认方位的暗号。

他们从天花板检修格栅翻入B-3机房时,托马斯正站在主服务器阵列前,白手套捏着一支工业级螺丝刀,亲手撬开第三台备用服务器的内存槽盖。

六名安保队员围成半圆,手持电磁锁扣枪,枪口全部对准阵列中央那台标着“HKEX-DR-BACKUP”的银灰主机。

托马斯没回头,只抬手打了个响指。

头顶八台监控摄像头同时发出“咔哒”轻响——镜头自动转向门口,红外补光灯全亮。

沈涛没等光亮起。

他右手一扬,高频干扰枪短促击发。

不是子弹,是脉冲——八道肉眼不可见的电磁波同步命中摄像头主板,玻璃罩内瞬间迸出蛛网状蓝弧,八盏红灯齐灭。

黑暗吞没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