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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说得不是一件事啊。”

乔岩含含糊糊道:“其实就是一件事,人家厉害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是真厉害,我不应该是现在的处境。”

朱政廷笑而不语,看了看不远处的程云舟,又切换话题道:“社会上传得程云舟的那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

“就是和你们公司……”

乔岩摇头道:“不清楚,既然是传言,那就是假的。”

“是吗,听说还有视频了。”

乔岩立马回道:“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什么AI技术,人工合成,就前段时间,我还收到诈骗短信,不信给你看看。”

说着,拿出手机找到凑过去道:“你看,酒店床照,人家怎么说的,下午五点前联系这个号码,否则公布于众。看到这张照片,我慌了一下,因为照片脸部确实是我,可转念一想,我也没做过这些事啊。”

“随后,我就在网上搜了一下,你猜这么着,结果照到一模一样的照片,就是脸不一样。看新闻才知道,原来是用身份证照片P的,湖南娄底有一伙人就专门通过P艳照敲诈领导干部。”

朱政廷眼睛瞪了老大,有些出神,乔岩看着他的面部表情,道:“你……不是也收到过吧?”

朱政廷回过神道:“没有,这种把戏,太小儿科。”

“所以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道什么是真的。”

朱政廷突然沉默了,过了片刻又问道:“刚才那照片,网上真的有?”

乔岩似乎明白了什么,打开百度一搜索,递过去道:“看,一搜全出来了,很早就曝光了。估计上当受骗的也不少,因为有的领导不懂得上网。”

“是啊,我上个卫生间。”

朱政廷进了办公楼,乔岩感觉自己刚才话有些多了。本来是想掩盖程云舟的事,结果找到他身上。和刘东义递了个眼神,示意过去陪同。

朱政廷离开后,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乔岩站在门厅这边,温江海陪着程云舟站在那边,彼此想找话题说话离得太远,凑过去也不知该说什么。

最难受的是温江海,站在那边都不合适,离开更不合适,尴尬地站在那里,心不在焉望着远处。

不一会儿,朱政廷出来了,道:“钟总到了,在去棠江岭战役纪念馆路上,估计到了这边在十一点多。这安保,楼不让进,总得找个地方休息吧。”

乔岩看看表道:“现在正好有点时间,那些专家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过去聊聊?”

朱政廷意味深长一笑,身体很诚实地跟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