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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跳大神的真是可恶,收了钱不办事,还弄出这烂摊子,着实可恨,以后可得擦亮眼。”

吴氏心里恨死了那神婆,可却不愿多提这事,只笑笑道:“让亲家母费心了。”

娇杏娘也没再多说什么,她今日来主要是为搬家之事。

便就道:“虽说一大家子住一块确实热闹,但也吵的厉害,所以我家老二,早早就买了宅子搬出去。

娇杏被我和她爹惯坏了,不太懂事,我是想让她在你跟前多学着些,可又怕她性子直顶撞亲家大姐,惹您生气。

所以前几日本砚来说,您老要让他俩搬到新院去,我和她爹就说这样也好。

分家不分锅,还是一家人 ,只不过住的远了几脚路,还免得生嫌隙……”

吴氏打心底不愿让他俩搬过去,但周本源擅自做了主,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又拿分家说事,她是想拦却不敢拦,只得由着周本砚收拾南院。

不过纵是搬过去,白日里总还是要过来,真要为难,不怕找不到机会。

娇杏娘也是当婆母的人,自是能料到这一点,又开口道:

“娇杏虽说当了娘,但在我和她爹眼里仍是个孩子,若有行事不妥的地方您多担待着些,莫要与她多计较。

我家那口子是个粗人,就见不得闺女受委屈,想当初她没出嫁的时候,有小子只不过口头花花两句,他都要提刀找上门。

就这么一个闺女,有时候我多说两句,他都不愿意,要护着。

娇杏若有不是,您尽管管教,但千万莫为难,真要传到他爹耳里,我就怕拉不住,他是个大老粗,又认死理,最不能容忍娇杏受委屈。

我今儿过来,也是特意跟大姐您说一声,先赔个不是,这日后真有对不住的地方……”

吴氏听罢不由黑了脸,可偏偏娇杏娘姿态谦卑,话都说的客气,她一肚子火气堵在胸口,竟不好当众发难。

又想到娇杏爹那混不吝的脾性,拎着刀一副凶神恶煞之相,心里还有几分忌惮。

口气生硬道:“只要她不出错,我又怎会挑她的理?”

娇杏娘奉承道:“亲家大姐大度,咱当长辈的,就得多包容……”

吴氏呵呵笑两声,娇杏娘并不在意,反笑着与她客套。

赵玉秀将这些都瞧在眼里,心里满不是滋味。

世上人多是欺软怕硬,尤其是吴氏,若非惧怕娇杏爹和两个大哥,又怎么这般忍气吞声?

说来也是可恨,若她娘家也这般强硬帮着撑腰,吴氏又岂敢欺她?

还有周本康,又怎敢轻易就动手?

一想到自娘家回来,日日遭吴氏冷眼与轻视,心底那股子怨气怎么都压不住,若非想到后果,恨不得当场就发作。

心里难受的紧,恨自己没个好娘家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