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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三名舟师,还有两位搭船来万川城的客人。受伤的是管帆的舟师,后桅折下来的时候,他替客人挡了一下。”】

【你点了点头,让岑舟主带上那面传讯牌,随你往界流外沿走一趟。青梧也一道跟了过来,准备接人。】

【到了近处,船上的阵光便看得清楚了。半边船舷已经侧入灰流,只剩高处的一侧还露在外面。不时有些从船上脱落的木片被甩出来,先朝着石台这边飞,到了中途,又猛地折回船底。】

【你唤出自我尸,让他持混沌珠留在外侧。珠光撑开,两股界流之间多出一处可供落脚的地方。你借窃天步越过最后那段乱流,一脚踏上船舷,迎面便有一截青色衣带递了过来。】

【你伸手接住,舱门边一名女修连忙将衣带往回收,把你引到了护舟阵内。她另一只袖子已从肩头撕了下来,正扎在一个年轻舟师的腰间。先前受伤的便是他,一截断木仍压在腿上,另一名客人在旁边托着,阵光每晃一下,他便得往上顶一回。】

【你翻掌摄起断木,那名客人总算能腾出手来,将人从下面抱出。年轻舟师才喘过一口气,抬眼见你在舱内开了道门户,忙道:“前后各还有一个,我师父在船尾!”】

【“知道,来时数过了,连你五个。”】

【你让两名客人带他先走。三人刚刚穿过门户,自我尸便在界流外侧开了另一道门,青梧已在那里接应。你收回心神,脚下的船身又侧了些许。舱中几只没来得及收走的木箱滑向一边,撞开了通往底舱的那扇小门。门下灰蒙蒙一片,外面的界流已经灌进去了。】

【守在船首的舟师告诉你,货舱还有一层封禁,两瓶母气就封在里面。方才他们还有余力时,也想过先把货取出来。可舱封一开,一船东西都要被卷出去,谁还顾得上从里面捞那两只瓶子?】

【传讯牌里响起岑舟主的声音:“货随它去!老周,你先前答应说句话给我听,到现在还没个动静,人怎么样?”】

【“好着呢,刚才腾不出手。”船尾那人终于应了一声,“船首的小子,你先跟道友走。我这里一撤,船尾就得沉下去,可别待在底下。”】

【你来到舷边往下一看。守在船尾的老舟师盘坐在阵眼上,一手压着锚索。船尾每沉下去一截,那条索便绷紧一分,另一头船首的锚索也跟着往回一扯。难怪两个人都不敢轻易撒手。】

【你探出无相手,托了一下将要没入界流的船尾。脚下的船板吱呀一声拱了起来,船首那只阵锚却纹丝未动。你当即撤去掌力,目光顺着两条锚索走了一遍。】

【在断山下,你那只无相手便是这么吃的亏。只顾托起靠海的一头,没留心山里面那一头压向了哪里。眼下倒好,首尾两股劲怎么走,全摆在你面前。】

【你若只想带走这两人,各开一道门户,等他们一松手,往里一迈便是。可机会难得,自己那一瓶先天造化母气还在底舱里呢。】

【你心念一动,恶尸已从道界中将方天画戟递了过来。】

【“两位,船还留得住。哪头先松,得听我的。”】

【老舟师抬头看了你一眼,压住锚索的手稳了下来。船首那人也重新坐好,等你发话。】

【你提戟来到船首,将月牙刃搭上绷紧的锚索,朝船尾招呼了一声。】

【“老周,看我的戟。我一起戟,你就松索。船头这位,等我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