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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起收回来么?”】

【“吾自己来。”】

【元初的法光顺着你的手臂没入石中。起先只有最外面几缕本源被它引了出来,随后,先前看着空无一物的岩层里,也陆续有道纹亮起。】

【你在身旁开启道界门户,让自我尸借混沌珠接来一股元气,送给元初。它得了这股元气补益,法光沿石底又探进去一段。那些散失多年的道纹,这才一处接一处地从石中脱落,重新聚在了一起。】

【数日以后,岩石深处飞出最后两道法纹,与元初的法光合在了一处。先前它只能隔着岩层与那些微光相应,如今神念沿着山根一展,连相隔数座山头的另一条断脉,也落入了它的感应之中。】

【你收起门户,与自我尸退出山腹。到了岸上,元初将方才收回的两道法纹显在宝图里,一条落在如今的河岸,另一条却一直伸进了海中,恰好连着盘古当年所在的那座山。】

【元初静了好一阵,再开口时,却提起了宝图里的那条大河。】

【“吾记起来了。山还没塌的时候,吾就察觉地脉断了。那条大河的水,一直在往地底漏。”】

【一片景象随之显在你面前。只见上游几座山还连在一起,河水流到山脚,却直接灌进了地底。最先露出来的是岸边的石滩,随后连河心都见了底。】

【水落下去的地方,正是你刚刚进去过的山根。】

【元初当时便察觉有异,将神念沿着河床往上游收去。可到了盘古所在的那座山,地气已经从山腹中倒涌出来,原先送去温养他的那几股元气,也跟着往外散。】

【山腹深处,那团尚在孕育的本源才刚有了些形体。元初收拢四周的力量,将它护在中间。等它再想查探外面的动静,余下几条地脉也先后断去,整片山陆随之脱开,向大界之外落去。】

【直到此时,还有一股法光从两岸之间牵着那座山。你看着山陆越落越远,光华终于从中断开。其中较小的一部分退回崖下,便是你们方才取回的这团本源。】

【元初所见,到这里便尽了。它当时只顾着护住盘古,也没能看见究竟是谁出过手。】

【方丈岛上,盘古也随你看完了这段旧事。过了一会儿,莲中才传来他的声音。】

【“我记得有一阵,送到身边的元气忽然少了。原来那时候,你带着我从这里出来了。”】

【元初应了一声:“后来在混沌里养了你许久,才补上这一遭。”】

【你没有打扰它们,将宝图中那几条断脉的位置留给元初,自己沿着崖壁重新落了下去。】

【先前被掌力冲开的碎石,已经在崖脚堆成了几堆。你先前托过的那块白石已经回到原位,上面连个掌印都没留下。伸手从斜痕上拂过,也只摸到两层石头错开的一道窄缝。】

【元初的本源已经拿回来了。可自己那只无相手究竟是怎么断的,你还真想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