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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搭着桌沿,接着往下说:“后来太白金星又来了,说玉帝老儿认了俺这齐天大圣的名号,还要在天上给俺修座府邸。俺便随太白上去了。”

八戒望着他,“那其余的六位呢?”

悟空点下头,“俺怎么知道?”

八戒又问:“你可曾问过?”

悟空抓了抓手背,“没有。”

说着瞥了几人一眼,有些不自在。

“那时候俺只顾自己,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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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问道:“再后来呢?”

“再后来,俺在天上看守蟠桃园,吃了桃子,又搅了蟠桃会,偷饮御酒、吃了金丹。知道闯下祸来,便又反下天宫。”

悟空说到这里,已没了方才说起吃酒时的笑。

“这回他们没有来。”

“一个也没有?”

“一个也没有。”

八戒又道,“猴哥你去寻过?”

悟空答道:“后来天兵围山,打得乱了。再后来,俺便被拿上天,投进丹炉,最后压在五行山下,哪里还有机会去寻。”

玄奘道:“你那六位兄长,既敢自封大圣,又曾与你一同对敌,想来并非没有反抗天庭的勇气。后续为何却不见了?”

悟空摇头,“俺那时还想,可能是这回闹得大,他们各有家业,不愿再来,俺自然也不能强求。”

玄奘也没有立即追问。他等了一阵,才道:“如今我们多知道了一件事,在你上天以后,你那六位兄长经历了什么,你并不清楚。”

悟空点头道,“确实。”

八戒挠了挠头,口气也不似方才那般轻快,“猴哥,那这老牛如今这般恨你,兴许还真不止这几年家里的事。”

悟空没有再说话。

他望了一眼六耳,小猴也正望着他。

玄奘起身,走到桌边,看着众人,缓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捋了一遍,那现在便可以开始推测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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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望向玄奘。

玄奘道:“悟空上天做了齐天大圣,可他那六位兄长,并未一同受招安,悟空以为天兵退去,那一场反天之战便过去了,可天庭却未必这样想。”

“他们既与悟空一道反过天庭,又各自称大圣,后来不再露面,未必是不肯来,也可能是已经来不得了。”

悟空搭在桌沿上的手慢慢收紧。

“师父是说,他们后来又与天庭动过手?”

“是的,你的结拜兄长们很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时候,与天庭有过争斗,而且败了。”

玄奘看着他,继续道:“并在当年败后,就被拘在了兜率宫,起码是牛施主被拘在了兜率宫中。”

八戒开口问道,“师父,这又是为何呢?”

玄奘道:“因为守炉道人和芭蕉扇。”

“那守炉道人被责失守,可悟空是道祖开炉之后才脱身的。若他当时看守的,并不只有丹炉呢?”

屋中静了一下。

悟空猛地抬起头,

“若牛施主当年败后,被拘在兜率宫,悟空后来踢翻丹炉,大闹出去,那是大乱之下,也趁乱跑了出去。”

玄奘顿了顿。

“牛施主偷得芭蕉扇,并用炉砖作为掩护,落到此处。”

“一切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