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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杨红着脸,拍了他一下,过了一会儿又问:

“那这次回来之后,还走吗?”

陈峥笑了笑:“不走了,打完了,也没仗打了。

现在主要是我干爹和老师长那边要办军校,急缺带兵的,我估计得留下来帮一阵子忙。

十月一号,咱们结完婚,就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叶杨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那挺好,只要你在,在哪儿我都陪着你。”

两个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说着这两年的思念。

陈峥特地问了一下褚同学现在分配在哪,结婚的时候请他来吃饭。

毕竟他两次来北大找媳妇,都是靠人家才找到的。

叶杨说他留校了,跟着沈老师后面做学问,专门研究古典文学。

说起沈老师,叶杨又说沈老师还专门写了以他们为主人公的文章,看到的人可多了。

陈峥一听来了兴致:“沈老师把咱们写进文章里了?那可得给我留一份看看。”

“报纸上登过的,我给你留着呢。”

“行。”

陈峥应了一声,看着叶杨调侃道:“叶杨同志,你也是学文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的大作?”

叶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写什么。”

陈峥想了想,他前世也是看过一些文章小说的,虽然不多,但也记得一些大概,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叶杨写出来。

“有机会我把这些年看过的一些人、听过的故事说给你听听,看看能不能写成文章。”

两人就这么聊着,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话,就是静静地看着湖水、看着落叶,晒着北京深秋暖洋洋的太阳。

回来的路上,陈峥在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一人一口。

两人还得偷偷吃,叶杨害羞,怕被人发现。

陈峥觉得,这种有烟火气的日子,比在战场上要舒服得多。

在家歇了几天。

这天一大早,一纸命令送到了灵境胡同:

着陈峥即刻赴军委汇报工作。

陈峥换上笔挺的毛呢军装,正了正军帽,按时赶到了丰泽园的会议室。

推开木门,会议室里暖融融的,茶香飘逸。

陈峥一打眼,发现屋里坐着的不仅有几位首长,自家干爹陈旅长正拄着拐棍坐在一侧。

而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神色威严中带着儒雅的将领。

正是京州军事学院院长,曾经的老师长。

陈峥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里有了数。

“首长好!”

陈峥大步上前,啪地敬了个军礼。

“哈哈,我们的小霍去病来咯。坐下,坐下,没外人。”

首长指了指空着的椅子,笑得开怀。

寒暄了几句,首长抽了口烟,看着陈峥,神色温和下来:

“峥伢子,在朝鲜打了两年仗,辛苦了嘛。

歇了几天,也该准备准备开展新工作了。

朝鲜战场的火是熄了,但咱们新中国建设这个新战场,才刚拉开架势。

我们这个军队要搞建设,离不开你们这些有实战经验的年轻骨干。”

话还没说完,陈旅长就急吼吼地抢过了话头:

“首长,我那个军事工程学院,现在是一没校舍、二没教员,正是一眼抹黑的时候。

陈峥打仗想法多,脑子最灵,来给我当个副手,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