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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是流水线上的机器水军,那个坏阿姨急得连改句子的钱都省了,你跟一串破代码发什么火。”

小陈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凑过去盯着数据图,瞬间哑口无言。

一直趴在长木桌边缘的云知月,在这时候挪了挪步子。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天从车行拍回的星月雕塑和海洋夜灯的照片。

“妈咪。”

云知月两只小手揪住长耳兔子的耳朵,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惊慌。

“照片里的坏线线,好像还在动。”

小陈低头去看,照片明明静止,只是一层薄薄相纸。

云知月却缩起脖子,躲到云浅腿边。

“它们在里面扭来扭去,全是又腥又臭的烂泥巴味。它们好着急,好像想顺着照片爬出去。”

云浅眼底滑过一道凌厉的光。

她抽出几张镇煞黄符,重重地拍在相片上方。

死水浸泡的阴煞凶猛至极,连影像残存的气场都在试图往外溢。

“所以这批展品必须死死地封在车行仓库里,不能退还。”

云浅低头,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

“外面这群人叫得越凶,造得谣越离谱,就越能证明那批送往学校的东西要是没拦住,威力有多可怕。”

云浅站起身。

“他们满地打滚泼脏水,根本不是为了吵赢。是为了扰乱视线,用社会舆论逼我们乱了阵脚,逼着车行把东西交出去。”

“砰砰砰——!”

后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敲击声。

“同城急送!请签收!”

小陈立刻警惕地调出后巷监控看了一眼,随后拉开门,抽进来一个厚实的防水文件袋。

她拿着袋子走到灯下,“啪”的一声划开封条。

一封红底黑字的大字报掉在桌上,伴随着一个长条形的旧木盒。

小陈扫了一眼红纸上的字,声音直接拔高变调。

“老板!是江城玄学协会那个钱怀安下的公开挑战函!”

她抓起大字报,气急败坏地大声念出来。

“他在函上大放厥词,质问咱们无师承、无备案、术法不正!要求您明天上午十点,当着所有主流媒体的面,接受他外务组理事的从业资格鉴定!”

小陈一把掀开那个掉在桌上的旧木盒,一根粗糙发灰的木簪躺在里面。

“他连证物都备好了!说这根木簪就是所谓的‘邪术证物’!污蔑您当年就是用它控心,控制了沈祁。现在又拿来继续洗脑豪门客户!”

一盆接一盆的脏水泼下来。

莫桑桑和钱怀安不仅截断财路,更要在全网直播里将云浅踩进泥潭。

“老板!这摆明了是鸿门宴!他们把媒体全通知了,明天大门一开就是冲着砸招牌来的!”

云浅接过那张红色挑战函,扫过上面的狂言,手指一松,红纸飘进废纸篓。

“明天照常开门。”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恐慌。

小陈咽了口唾沫,找来最高级别的绝缘密封袋,按工作室的规矩封存这件所谓的“证物”。

她刚把旧木簪封好,云知月忽然缩到云浅身后,小声说:“妈咪,这个簪子上有以前的你,可是外面缠了一只很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