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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一跳下墙头,站稳脚跟。

“梆!”

沈玉楼反手就照着薛无情的后脑勺,来了一记响亮的爆栗!

“哎哟!”薛无情痛叫一声,捂着脑袋回头看着沈玉-楼,“公子,您打我干嘛?”

沈玉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打你都算轻的!我刚说什么了?我说来后院!有小雪接应,咱们从后门大摇大摆走进来不就完了?你他娘的非得拽着我翻墙!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体太好,扛得住你这么折腾?万一刚才被人看见,当咱们是采花贼怎么办?”

薛无情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脑袋,“对不起公子,是……是我太激动了,没听您把话说完。”

“算了。”沈玉楼挥了挥手,也懒得计较了,“反正进来了就行。”

说着,他抬手指向角落里那间黑漆漆的柴房,“走,我们进去,估计小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沈玉楼走在前面,带着薛无情,一前一后地摸进了柴房。

两人刚一进去,就感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柴房里,一盏豆大的油灯在桌上“滋滋”的燃烧着,烛火昏黄,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一张破旧的方桌摆在柴房中央,时清雪正背对着他们,站在桌旁。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衣,手上还戴着一双很薄的白色手套,桌子上则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工具,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些冷光。

薛无情当场就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悄悄的凑到沈玉楼耳边,声音都打着哆嗦,“公……公子,咱……咱们这是来易容的,还是来上刑的?我怎么感觉后脖颈子直冒凉气呢?”

沈玉楼也被这时清雪整出的阵仗给唬得一愣。

好家伙,搞个易容而已,用得着把气氛烘托的跟要解剖尸体似的吗?

不过他面上依旧稳如老狗,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小雪不会害我。你就放宽了心,让她给你整。”

薛无情艰难的咽了下唾沫,轻轻点了点头,“也就是跟着公子您,要是换个人,我现在立马掉头就跑,打死我都不陪着体验什么易容术。”

“行啊。”沈玉楼坏笑起来,“既然你小子这么忠心,那……为了表达我对你忠心的嘉奖,今天小雪这易容术,你先上!给我试个水!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公子我替你买单,给你风光大葬!”

薛无情怔怔的看着沈玉楼,好半天,嘴角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公子。”

沈玉楼看他那副英勇就义的德行,乐得不行,继续拱火道:“你有什么可为难的?你想想,这可是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施展易容术,而你,是她在我面前的第一个‘作品’!这是何等的荣幸?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薛无情长长的叹了口气,生无可恋的看着他,“公子,我保证不哭,行么?”

“随你便。”沈玉楼笑着摆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这小白鼠是当定了,第一个上,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