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孵化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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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者使翡翠裙能融于水中，一者使水的敌人中毒而亡。

翡翠裙对萨玫雨林的东岸颇为动心，因为这原本不是我们的领地。我们在血火时代被提丰赶出萨玫水系，盘踞近海地带；现在再次归来，时机恰好处在雨林动荡之际。

“记住那个温度。”我对阿提克斯交代，“那是红神尼娅为纷争与新生划出的分界线。”

饱满的鳞甲被挤压，但坚固的骨骼纹丝不动。暗沼的发力模式注定了施加压力不如提丰直接缠绕下去，用地脉能量施加重压是一个相当奢侈的用法。

水下，阴影在水流中散开，将水底的一具巨大骨架包裹住。珐穆在黑暗的水中游动，淤泥里爬出螃蟹泥鳅；他在等待洗礼者的到来，在那段时间里深化自己对阴影的理解。

雌鳄们在热水中游动，找来康斯坦丁需要的血脉胚胎，将它们放置在地底这巨大岩室的中央。那里与储存胚胎的深坑有着相对遥远的距离，举行唤火仪式的低温不会波及其他胚胎，不会导致胚胎变质。

那是一座巨大的基因库。

火焰燃起，照亮祭坛内部的胚胎。数百枚鳄卵排列着，蛋壳表面的纹路犹如火山岩一般。

珐穆在水中扭头，捕捉到了嘈杂湖中的震动，来自一头多心提丰。

火修女负责维持胚胎活性，她们是血脉的守护者，是死日铠那一族群得以延续的关键。

火修女日复一日地巡查初火祭坛，调节温度，清理岩壁残渣，检查胚胎的状态。

他的确成功在入海口阻击了翡翠裙。从阴影条令的内容来看，血冠小公一度取得了巨大优势，入侵的翡翠裙被阻隔在雨林之外；但在随后的战斗中，翡翠裙双王之一突然现身，扭转了战局。他的毒液从血冠还未愈合的伤口刺入，迫使那位阿普巨灵的心腹封臣撤出了东岸沿海地带。

阿提克斯抬头，面前是一座黝黑的小山，山下植被极少，远远看下去就如死日铠的背脊骨突。初火圣坛就设立在那座小山顶上，山腹与地下被掏空，冰冷的雪水流入里面，变得更加炎热，甚至能看见岩壁下结成了寒霜。

时隔数百年，那个沉寂许久的族群再度有了动作。

珐穆认为提丰控制重力的秘密就藏在暗沼中，于是不断钻研，有了些成效。现在的珐穆在一定水体内能制造出一个重压环境，用来影响敌人的活动。

不过那轮不到嘈杂湖操心。比起翡翠裙，死日铠的威胁才是近在咫尺；除非女王苏醒，否则没有哪个提丰有资格号令嘈杂湖领主，令他离开边境。

粘稠暗沼被赋予了压垮猎物的力量。珐穆在水下利用暗沼施加的压力足以摧毁巨型齿鱼的身体，现在他在拿死日铠的骨架做实验。

火修女沉默寡言，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等到胚胎找齐之后，她们各自散去，消失在黑暗中。

……

成千上万枚鳄卵被安置在山腹深处，那里有着诸多凹陷下去的深坑，每一座深坑都代表着一道古老血脉。

水之身与焦水。

第一位洗礼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