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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伦摇头,“关于绿提丰,就是绿沼泽中的那位,泰莎最看中的子嗣,青铜之女星芮。”

这一下勾起了另外两个家伙的好奇,“谁打听的?”

“不能说,这是规矩。”阿伦严肃。

“我们可是连奇奇欧阁下说过的消息都告诉你了,难不成我们的兄弟情义不值得你去信任吗?”柯树上的侏儒狨垮起脸。

阿伦叹气,“答应我,千万不要说出去。”

“好,我们答应你。”

“对雨林信使的名号发誓。”

“这……”

“我就是在违背雨林信使的规矩,要向第三者说出委托者的姓名。你们如果不对雨林信使的名号发誓,我很难告诉你们关于那位委托者的事。”阿伦看着自己的两位兄弟,“如果我的委托者知道我泄密,会将我撕成碎片,而且我不会得到任何怜悯与宽恕。”

“好吧,我们发誓,以雨林信使之名。”

那两只侏儒狨微微低头,然后珐穆听见了来自树梢上的念诵声。

类似于古老泥语的腔调。

“以青藤,以晨露,以轻风为传讯——我等在此立誓,以雨林信使之名。”

“所托之事,如叶脉藏于掌中,不露于风前。所闻之秘,如根须深埋于土,不宣于日光。”

“若背此誓,愿吾口舌如枯藤垂败,愿吾耳目如朽木闭塞,愿雨林之中再无一声唤吾之名,从此缄默如石,作泥沼枯骨,连树蚁亦不屑啃食。”

“以树冠,以河床,以见证信使足迹的雨林为证,此誓如根系盘结,至死不移。”

“你满意了吗,阿伦?”柯树上的侏儒狨不满地问。

阿伦连连点头,“我的委托者也是一头提丰。”

“马拉河的青铜血脉?”

“不是,她和那只杀死了罗斯的黑提丰一样,是一头外来者,她盯上了青铜之女的领地。”

另外两位信使沉默片刻,“是一头未成年的提丰吗,在寻找自己的安身之所?”

“比这要可怕得多,她是一位经过了洗礼的战士。”阿伦沉声回答,“你忘了吗,提丰在洗礼之前,根本无从得知雨林的耳目,那些提丰祭司们把我们防得很严实,不向自己的后代透露一丁点关于雨林信使的消息,只有成年之后,在多恩之海经过了洗礼的提丰,才会在王领知晓我们的存在。”

“呵。”柯树上的侏儒狨冷笑,“那些提丰祭司不过是害怕信使抢走了他们的饭碗,我们比那些祭司懂得更多,看的更远,许多博识者在死日铠身边充当学者与顾问,而在提丰的地盘,我们只是获得了一点庇护的喽啰,那些祭司当然要提防我们。”

“说的没错,他们提防着我们。”阿伦笑了笑,因自己的智慧而骄傲,那些体型比自己大了百倍提丰祭司都提防他。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旦想起自己的委托者,他就有些发抖。

“既然是已经成年且洗礼过的提丰,她为什么会盯上青铜之女的领地?她明明有了开辟自己领地的权力吧。”

“怎么不说话?”树梢上的两只侏儒狨都看向阿伦。

阿伦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

“我们已经立下誓言,你没有隐瞒的必要,阿伦。”

“请允许我缓一缓。”阿伦靠在树干上,最后低低地告诉自己的两位兄弟,“之前我一直在调查那头外来的提丰,所以没去了解马拉河的事,调查后我才发现那家伙是来捕猎的。”

“捕猎?”

“是的,我的委托人喜欢吞噬同类,以同类的炉心为食,所以她委托我找到马拉河水系中那些成年的雌性提丰,落单的雄性也可以。”

“青铜之女星芮是她最中意的食物。”

说完,阿伦就感到一阵后怕,他感到了一种冷冰冰的注视,仿佛他的委托者此刻就盘踞在黑暗中盯着他,见到他出卖了自己,便要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