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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和两个舍友基本下午都见不到面。

其中最忙的要数杜仲。

与张知几学习三门选修课的乐在其中不同,杜仲每一门课都应对得十分艰难。

终于,学无余力的杜仲决定退掉“乐”课和“书”课,只保留一门“数”课。

为此,他还征求了两个舍友的意见。

“三门选修课很累吗?我觉得还好啊。”张知几真诚道,“含章才十岁,天天往校场跑也没见他喊累。”

杜仲翻了个白眼:“你俩是人啊?”

两个学习狂魔!

早知道当初不该走后门进学霸寝舍,乖乖跟关系户们待在一起摆烂多好。

张知几不舍道:“别退呗,本来含章就没选这两门,你退了不就剩我一个人了,多孤独。”

杜仲道:“我突然发现我字写得也不是特别难看,所以‘书’课不学也罢。”

“那还有一门乐课呢?”沈知砚问,“你不是说要陶冶情操吗?”

说到这个杜仲就来气。

“我报这门课就是想学个琴或笛子,以后有机会也好装一把文人风流。结果呢?夫子虽然教琴艺,但老点名让我上去伴舞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舞女!”

沈知砚沉吟:“说不定是夫子发现了你在跳舞方面的天赋,想培养一个舞男?”

“滚!”

总之杜仲对这门课和这个夫子都很不满意。

几天下来,他连琴都摸不到几次,一直被迫在夫子身边当旋转陀螺。

见杜仲态度如此坚决,张知几和沈知砚就由他去了。

杜仲重整旗鼓道:“总之,这次只保留一门选修课,我一定会把算学学好,然后花大把的时间看书自习!”

沈知砚和张知几顿时发出一连串嘘声:“你最好是。”

“哼,莫欺少年穷!”

“你看话本把脑子看坏了?”

“……”

杜仲在心里咆哮:等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算学题做出来,一定要好好打你们的脸!

不对,沈知砚水平太高就不打了,先打张知几的脸。

退完两门课,杜仲顿觉压力骤减,每天争做寝舍第一个起床的人。

天天带着一大摞草稿纸去上算学课,回来之后纸上都写得密密麻麻、满满当当。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杜仲就被打回了原形。

这一日沈知砚从天中书院回来,张知几和杜仲都待在寝舍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你俩这是咋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沈知砚看着好笑。

杜仲瘫倒在床上,悠悠叹道:“太难了!算学太难了!要不我把‘数’课也退了得了。”

沈知砚拉开椅子坐下:“你对自己会不会太好了点。”

再退算学课,杜仲每天就只需要上半天课了。

杜仲两眼泪汪汪道:“‘数’课比另外五门选修课加起来都难!”

这次张知几难得没有反驳他,反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今天我才算彻底知道了算学有多难,根本毫无头绪。”

沈知砚升起一丝好奇:“你们今天学什么了?打击这么大。”

“我们换了个新的夫子,是个老头,脾气特别古怪,一上来就给我们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