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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说不定是夫子是个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呢!”

“……”

沈知砚却坐在位置上想:当上廪生,给一人作保是二两银子,五个人就是十两,啥也不用干,轻轻松松就把银子赚到手。

怪不得大家都削尖了脑袋要往上考。

光是廪生待遇就那么好,那举人和进士呢……

瞎想一会儿,沈知砚就开始埋头做题。

既然报了名,瞎想也没用,不如抓紧时间多刷点题。

为了在县试有更大把握,沈知砚给自己制定了题海战术。

根据县试的题型和题量,每天模拟,早,中,晚各一套。

雷打不动。

“沈知砚,你说,夫子究竟是不是开封人!”钱满仓扭头找沈知砚评理。

沈知砚写着题头也不抬:“我不知道,你去问夫子呗。”

“那我可不敢。”钱满仓缩了缩脖子,随即又道:“好你个沈知砚,又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不怕学霸聪明,就怕学霸聪明还比你努力。

有了沈知砚带头,几人不再闲聊,纷纷坐下来静心学习。

傍晚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裴夫子特地给五人放了三天小长假,接下去到县试前的两个月就不再有休沐日,全力冲刺县试。

得知沈知砚报完名,张氏和沈有粮肉眼可见的激动。

往年他们都是看着三房去考,这次轮到自家儿子,一时竟有些紧张。

张氏在房中来回踱步:“考试是大事,可得好好准备!你啥时候考?到时候让你爹送你去考场。”

沈有粮面色潮红,激动地点头。

回忆着沈有才赶考的情景,张氏碎碎念道:“衣服,天冷衣服得多备几件,吃食得带上,还有啥?对了还有那个篮子!明日我得去集市给你买个结实篮子……”

思虑了片刻,怕自己想的不周到,张氏掂了块肉就往三房去:“我去问问你三叔,他考了那么多回,有经验……”

放假这几天沈知砚也没闲着,照常做题。

沈知砚这几年个子长得快,原来的桌子用着束手束脚,很不方便。

沈有粮干脆把厢房的后墙推翻,扩盖了间瓦房专门用作沈知砚的书房。

屋子窗户开得很大,采光十足。

其中的书架桌椅等,全是大狗兴致勃勃做的,沈有粮负责打下手。

沈知砚回家后就在书房学习,没有人会来打扰。

写完一篇四书文,沈知砚伸了个懒腰,漫无思绪地眺望远方。

听沈有才说,县试若是运气不好,会被分到“厕号”,即靠近厕所的号舍,是考生避之不及的差位。

据沈有才所说,他有三次县试都被分到了厕号,若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就考上童生了。

考试能不能中,肚子中的学问自然是首要因素,但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也未尝不重要。

万一分到厕号,环境恶劣,难免会影响到考试。

皱着眉头纠结片刻,沈知砚一咬牙,拿上《论语》就往茅房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