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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如此了。」

那个魁梧的大力士,也是连连点头,随後又问道:「那沧河会......?」

「那姜景年又不是沧河会的人。」

」何况公司的几位高层,如今都回到了王国那边,这一两年内,肯定不会再过来了。」

「这次帮奥梅莎出手,只是为了还纳尔家族的人情。如今我们还是低调一些,老老实实在陈国做生意吧!」

韦斯先生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麽,就带着诸多洋人高手离开了这边。

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甚至连那批蓄养的洋枪队,都直接搭了进去。

还能怎麽样?

让他们整个分公司,都为了奥梅莎而陷进去吗?

......

......

津沽往西两百多里外。

石门市。

这里论起建筑风格,就完全是陈国本土的了,别说西洋建筑了,连外国人的面孔都十分少见。

街上能看到许多马车、牛车,以及少量的黄包车,至於老爷车......就只有零星几辆了。

毕竟在石门市,汽车都是本地的豪强才能开的。

不是武馆高手,就是当地前列的富贵人家。

这不止是钱的问题,更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徵。

哪怕一些大户在外赚了些钱。

也不敢买老爷车作为出行工具。

因为风头若是出的太大,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根本守不住财。

别看津沽好像规矩颇多,治安维持较好。

然而到了这两百多里外的地方。

那就截然不同了。

更别提石门去年的时候,还遭受过乱兵过境,出现了不小的伤亡,现在过去一年多了,都还没恢复过来。

石门市。

临着河岸边的南边街道,一处外观宏伟的茶楼里。

这是本地几家武馆联合开的茶楼。

所以自然赋予了别的功能,而不仅仅只作为吃饭喝茶的地方。

这里除了本地人外。

每年来往的旅客、商人,以及一些江湖人士,都会汇聚於此,在茶楼里商谈生意或者交流各种情报。

这一点,和津沽的那些大茶楼也差不多。

算是北地的特色之一了。

一楼角落的茶桌边。

「赵兄弟,什麽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先说好,我最近有事情,忙得晕头转向,可不会陪你去豆花巷子喝花酒了。」

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靠着藤木椅子,翘着个二郎腿,在那悠哉游哉的吃着碟子里的果脯。

那油光发亮的果脯往嘴里送,咀嚼了几下後,就将这甜腻的食物给吞咽了下去。

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气宇轩昂,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劲装男子。

赵光园作为本地有名的浪荡子,炼髓阶的天才武师,在石门有着一堆的狐朋狗友,有时候也仗势欺人,口碑算是好坏参半。

不过他作为虎云拳馆馆主的关门弟子,又是大户出身,在这片街区里,倒是没人会主动招惹,一般都会给几分面子。

赵光园的劲装敞开着领口,看上去有些浪荡不羁。

只是此时此刻,他却苦着一张脸,「我来找你,还不是为了幻水教的事情。我那个大表姐,就是你说的很彪悍的那个。她最近和一个武道天骄搭上了线,说是要帮忙调查魔道妖人的线索。」

「幻水教?武道天骄?」

「对啊,还说事成之後必有厚报,连我也能分一些好处。」

「你大表姐疯了?还有你也跟着疯了?」

「何老哥,此事怎说?」

面对这个浪荡子的不解,何敬然只是把翘起来的腿收回去,并且将面前的果脯碟子推回去,然後缓缓坐好。

他原本轻松惬意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这事你找别人吧......我真帮不了你。」

「别啊?!」

赵光园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何兄!何大哥!你是我大哥了,整个石门,谁不知道就你家的三银阁,收集情报那是一等一的快?」

三银阁。

本身是石门的首饰铺子,同时还接一些打探情报的活。

背後的势力,在本地也算是盘根错节。

「我家只打听石门和周边县城的事情,其他地方的,我家不敢打听,也不能打听。」

何敬然撂下这句话,就准备起身离去。

「别啊别啊!」

不过赵光园眼疾手快,硬是将已离桌的何敬然给拖扯了回来,「我大表姐承诺的东西,我真的无法拒绝,你知道是什麽吗?三张足以抵挡内气境高手的道符!」

「你想想这啥概念?关键时刻,可以保三次命的玩意。你帮我打听一些线索,我到时候就分你一张。」

偌大的石门市。

明面上的内气境高手,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像赵光园的师父,虎云拳馆的馆主许田放,就是一位名震当地多年的内气境高手。

早年在石门周边降水妖,灭鱼肉乡里的三渔会,并且结交武林同道,探索沧河里的古国遗蹟。

这一桩桩,一件件。

谁听了许前辈的事迹,不竖起一个大拇指?

赵光园在本地风流浪荡,经常勾搭良家妇女,早已惹得很多人不满,然而没有势力出手教训,只是稍作警告。

那也是看在其师父的颜面上,留有了余地。

所以对於本地的武师来说,能抵挡内气境高手的道符,几乎是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必须要有人脉有势力,才能有购买的渠道。

「哦?」

何敬然只是略微挑眉,然而还是摇了摇头,挣紮着想要继续离开。

「两张道符!只要你帮我打听些线索,让我大表姐交差,两张都给你。」

「赵兄弟,真不是道符的事情。」

对此,何敬然依然有些犹豫。

然而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是什麽事情?何小子,我有贵客临门,你给我好好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远处的过道里。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单薄衣裙的秀丽女子,带着一位穿着棉衣,长相纯美犹如瓷娃娃般的清冷女子,径直的往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