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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池澈的生辰日当天。”

姚绮柔沉吟片刻,这才颔了颔首:“也好,如此姐姐定能欣慰。”

裴彻捏住她的手,温柔道:“肯定的。”

不多时,裴彦着一身藏蓝色新袍子过来,面上已然洋溢起新郎官的喜气。

姚绮柔瞧了眼,欢喜笑道:“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呐。”转头吩咐徐妈妈与管家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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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裴蓉蓉与花惊鸿在望江楼的三楼包间会面。

包间内虽说能望江,也能望到江对面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景,到底不如在檐廊下坐着看更为直观些。

花惊鸿提议:“要不咱们坐去檐廊?”

“好哇。”裴蓉蓉同意。

花惊鸿便命伙计将小圆桌与椅子搬去。

待茶水与点心都端来,两个年轻人围炉吃着点心瓜果,倏然间,裴蓉蓉抬手打了个喷嚏。

“怎么,冷了?”花惊鸿问她。

“不冷。”裴蓉蓉摇首。

围炉相谈多有情趣啊。

若被他知道她是因为出门时少穿了一件衣裳,好显得腰肢细些,此刻因冷打了喷嚏,那实在是煞风景。

花惊鸿不信,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怎么这么冷?”

说罢,很快放开她的手,顾自脱掉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披着的斗篷外。

这小丫头分明穿着斗篷,又围着炉火,怎么还会冷?

裴蓉蓉只觉得手背热辣辣地发烫。

她好像是被男子给捏了手了。

不仅如此,此刻身上还披上了男子又厚又重的大氅。

虽说厚重,但到底极暖,她面上登时漾出笑意来。

见她笑,花惊鸿不解:“怎么?”

裴蓉蓉托腮道:“花三哥,你方才捏了我的手,是不是该娶我了?”

“啊?”

花惊鸿正要落座的屁股愣是僵在了半空。

不是吧,裴池澈的妹子如此直接的吗?

怎么与他的妹妹完全不同?

裴蓉蓉见他没回答,相反很是吃惊的模样,她坐直身子,恼道:“摸了手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你还给我披大氅呢,这大氅全都是你身上好闻的味道。咱们都这样子了,你难道还不认为咱们该是夫妻么?”

花惊鸿缓缓坐下,佯装镇定地执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男女之间,不都应该是男子逗弄女子么?

他怎么有种反被小丫头给调戏的感觉?

不过,她说他的大氅上有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不对,她又如何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的?

如此想着,他的话也问出了口:“喂,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何味道?”

“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了,竹香味很好闻。”裴蓉蓉说着俏皮话,脸都不红,“嫂嫂身上有香味,哥哥喜欢抱着嫂嫂睡。你是嫂嫂的兄长,身上也香味,咱们若成亲,我就可以抱着你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