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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捧着一幅卷轴出来,苏轼《枯木怪石图》!

现场“哗”一下就炸了!

这画啥来头?

战乱年月流落樱花国,几十年音讯全无。

黑市早炒到五万起步,卖家却跟蒸发了一样。

大伙儿早猜透了:要么画早烧了,要么压根没运出国门!

谁能想到。

它竟躺在一艘赌船的保险柜里?

王振偷瞄众人眼冒绿光的样子,心里总算舒坦了点儿。

这画啊,是他前年在樱花国旧货市场捡的漏。

卖画那老头,压根不知道自己手里捏着苏东坡亲笔,只当是晚清仿品,三百块打包卖给他……

这画瞧着歪歪扭扭,跟刚学涂鸦的小孩儿随手抹的似的,挂他们古童斋里头,少说也有四五年了。

可这些年进店逛的买家,路过都懒得斜一眼,更别说掏钱问价。

王振琢磨着:八成就是张废纸,压箱底都嫌占地方。

结果就在他打算第二天一早拎去卖给收破烂老头的头天晚上,

我正好登门谈生意。

俩人闲聊,不知咋就扯到了这幅画上。

听着王振一句句描述,我越听越不对劲,心说:哎?这细节咋听着耳熟呢?

立马让他把画拿来瞅瞅。

王振一听真有人肯看,眼珠子都亮了,拽着我就往店里跑。

画一展开,我当场愣住,

这不是夏国黑市上疯抢多年的《木石图》嘛!

那会儿圈子里早传疯了:谁要是能说出这画在哪儿、啥来路,立马奖五百块!

五百块啊!搁七八十年代,够普通工人干小两年!

确认真是苏轼亲笔那一刻,我连价都没细砍,直接拍板要了。

虽说有点急,被王振多刮了点油水,但当那卷轴沉甸甸落进手里时,心跳都快了一拍。

之后这几年,我一直没动它。

为啥?心里有数,这画的行情,还在往上蹿呢!

不急卖,等高点再出手,更划算。

今儿拿出来,纯粹是为了热场子。

开门做生意,最怕冷锅冷灶,半天没人吭声。

这下好了,满屋眼睛都黏上去了,气氛一下子活了!

接下来就看各位怎么出价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搓了搓手,嘴角都翘起来了。

围着桌子的一圈人,个个看得眼睛发直,却没人敢往前凑半步。

为啥?都是老江湖了,谁不知道纸绢玩意儿比婴儿脸还娇气?

稍一蹭,边角卷个毛边,画就贬值三成;碰掉一小块,直接变“残片”,连底价都不用喊了。

到那时,王振翻脸都能算你赔钱,赔多少?他说了算!

良心开价?可能。狮子大开口?更可能!

所以谁也不想沾这个雷,全都站得远远的,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吹口气惊着它。

正大伙儿屏气凝神盯着画呢,

韩春明已经扫完一圈,左右一瞅,见大伙儿还仰着脖子细看,赶紧悄悄扯了扯师父关东海的袖子,压着嗓子问:

“师父,这画……靠谱不?”

“不会又是货仓那批货吧?全是‘高仿界的天花板’?”

真不是他瞎担心。

实在是之前被王振坑惨了,货仓那堆“宝贝”,做得比真古董还像样,连包浆、虫蛀都复刻得一丝不差。

可翻遍整仓,愣是没一件真货!

这回他心里直打鼓:该不会又是一场空欢喜?

关东海听了直摇头,肩膀一垮,叹气道:

“实话讲,我看不准。”

“太远,光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