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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动你呢。”

厉荣荣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秦景修呲着大牙得瑟道:“动你一下怎么够,那肯定是得动你好几下啦。”

厉荣荣登登往后退,哇哇大哭,“呜呜呜,我要告状,娘啊,救救你儿子啊,这个时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脏地方啊。”

时崇在柴房里听着厉荣荣哭天喊地的声音,整个人都麻了。

哐哐撞大门,“放老子出去,我不是秦景修,我才是时崇,我才是,站在那看门的那个护卫,对,你,就是在说你。”

走廊上被点名的家丁:??

两人互望一眼。

“说出来你们都不相信,我和那个叫秦景修的互换了身体,我才是你们的家主,我才是!!!”

时崇恨不得喊破喉咙,他的声音很大,隔着一个院子的秦景修和念念都听到了。

然而两个家丁默默的递给对方一个纸球,塞进对方的耳朵里,装聋作哑。

任由时崇闹出再大的动静,两个家丁都不为所动。

时崇:“……!!!”

秦、景、修、

啊啊啊啊!

挨千刀的,遭千杀的,他为什么会被一个孩子折磨成这样。

念念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嘟囔着,“是你非要上天惩罚你的嘛,现在如愿了你又不高兴啦,哼,贪得无厌哦。”

秦景修凑过来,笑嘻嘻的,“念念你真棒,会用成语了耶。”

念念今天心情好到爆,尽管今晚是中元节,小丫头反而更激动,因为今天晚上她就能抓到很多个邪祟崽崽和她一起玩了嘻嘻。

秦景修让厉荣荣蹲在院子里扎马步。

厉荣荣起初以为秦景修会揍他,但听到秦景修只是让他扎马步,厉荣荣还挺暗自窃喜的。

毕竟厉荣荣也没干过扎马步的事,他还觉得那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

结果刚扎了一个马步,秦景修让人看着他,不许动。

厉荣荣当下就不干了,结果时家的护卫当场对厉荣荣打手心。

任由厉荣荣哭爹喊娘也无济于事。

厉荣荣在院子里扎马步,看着正厅里有模有样的‘时崇’,厉荣荣咬牙切齿,他一定会给娘告状的,今天晚上就告。

秦景修第一次当大人,着实有点坐不住,言行举止妥妥的小大人。

念念一边指导着秦景修别露馅,一边小嘴不停的一直吃。

眼看着两小只在正厅里玩的那叫一个欢乐,吃瓜群众和时家的所有佣人都感觉今天是个美好的日子。

似乎今晚中元节来了他们都不怕了。

天终于黑了,厉荣荣蹲马步已经蹲晕了,秦景修颠颠跑到厉荣荣面前踢了踢他,“这身体素质不行呀,扎个马步都能扎晕。”

秦景修对扎马步最在行了,爷爷教他的。

秦景修觉得厉荣荣是菜鸡,除了告状啥也不会,一点也不好玩。

“念念,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下午时家有点不对劲呀?怎么突然之间时家来了那么多客人,今天晚上的中元节不是尽量别出门吗,这天都黑了,他们串门都不走的吗。”

“可能是狮子王人缘好?”念念坐在小茶几上,晃悠着两条小腿,时家的食物都好好吃呀。

时家的人也都是好银。

可是偌大的时家只剩下狮子王一个人啦,还挺可怜的。

刚端着烤出来的红薯走过来的时子望就当没听见。

“大哥,你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一直关在柴房里,实在是太活跃了,那房门窗户都被他徒手掰断了,还在那嚎着让你把他放出来呢。”

时子望一边替念念剥着烤焦的红薯皮,一边压低声音吐槽。

他说完之后悄悄观察着秦景修的反应,果然,秦景修坐不住了,“精力这么旺盛的嘛?”

“是呀,可能闹腾了呢,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秦景修给念念投去求助的眼神,老大老大你快说,要怎么对付时崇呀,现在天都黑了呢,好担心突然之间和时崇换回来。

还真别说,秦景修有种感觉,他快要和时崇换回来了。

一旦换回来,就时崇心狠手辣的劲,肯定会对付他和老大。

两小只在那用眼神交流,一个敢问,一个敢想。

时子望就在旁边默默剥皮,嘴角不经意的翘起,浑然当做什么都看不到。

念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小手拍了拍秦景修,“别怕呐,这不是有我罩着你呢,你这样……”

秦景修眼前一亮,“这个法子好哈哈哈。”

秦景修没忍住,当下咧着嘴就想笑,看到时子望在这里,秦景修愣是忍住了。

时子望没抬头,秦景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被时子望看出端倪。

“那个,你去把那小子带过来吧。”

时子望:?

“现在?”

“对。”

“好,我这就去,大哥请稍等。”

时子望的执行能力特别强,说去就去。

秦景修看着时子望离去的背影,“念念,其实这个时子望人还蛮好的诶,你说他要是知道了全家人除了他找自己是真的,其他人都是假的,他会不会疯掉呀。”

念念眨眨眼,一边点头,又一边摇头。

“要不是咱俩来了时家,时家非得让恶奴霸占了不可,时子望这辈子都没个媳妇儿和子嗣,偌大的时家,还得成了恶奴的。”

秦景修特别气愤,说好了要给周爷爷报仇的呢。

恶奴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道捅死时家人,还想利用邪祟伤害周爷爷,心思比毒蛇都毒。

时崇今天下午都快累傻了,秦景修这个七岁的身体,力气有的是,就是干啥啥不行,连个房门都踹不开。

可把他累得够呛。

就在这时,时子望二话不说把他踹了出来。

没错,是踹。

三步一小踹,五步一大踹。

时崇恶狠狠的盯着时子望,时子望却被气笑了,目光如刀,一字一句的盯着他,“等那两个孩子走了,我一定扒了你的皮给我时家人陪葬!”

他都知道了。

时崇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他以为时子望不知情,毕竟今天下午时子望并不在时家。

可他忘记了,现在人尽皆知的秘密,就算时子望没在家里,那些疯言疯语照样会一字不落的传到时子望耳朵里。

时崇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天黑了,就等着夜半时分,鬼门大开。

真正的中元节来临之际,邪祟夺了傅霆舟的身体,他拿到了傅家祖脉之后,他还怕一个小小的时家?

他连傅霆舟都敢动,他会在乎一个无妻无子的时子望吗。

秦景修和傅念念说的没错,当初要不是为了时家私印,时子望不可能会活到今天。

时崇这边正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他已经被时子望拎到了客厅里。

秦景修立马坐好,时崇进来后,指着秦景修大叫道:“姓秦……”

时崇话还没说完,时子望直接在时崇嘴里塞了一块臭抹布,时崇呜呜咽咽的急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哥,这个人实在是太呱躁了,堵住他的嘴,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时子望主要是担心时崇会把他们知道两人交换身体的事透露出来,到时候,他们所有人还怎么偷听两小只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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