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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宗介转过身,看着跪在门外的上忍:

"长生实验室的地下基地,甲贺残部还有多少人?"

"七人。"

"够用了。"宗介眼底闪过一丝锋芒:“我没跟叶欢打过交道,但我知道,华人是不会轻易放弃伙伴的,而长生实验室的自毁装置,只有十分钟.....”

上忍起身退下,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野博士合上终端,看着三井宗介的背影:"家主,如果芯片落到叶青手里……"

宗介转身走回和室中央,重新坐下,"安康现在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叶青要他活着,是因为芯片在他嘴里。但叶青的人未必能护得住他——甲贺七人,加上柳生家的内乱,再加上……"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再加上肖家那边。肖建业现在在缅北,他比谁都清楚那份名单意味着什么。如果名单曝光,肖家就是下一个被清算的对象。你觉得肖建业会坐视不理?"

大野博士的瞳孔微微收缩。

"您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不是借刀。"三井宗介微笑道:"放出这块芯片的目的,就是让叶家和肖家死拼一场,不管多少人卷进去,胜利者都是樱花,都是三井家族。"

大野博士松了一口气:"但华国籍实验体的名单……"

宗介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名单上的人,随着长生实验室的自毁,全都死了。叶青就算拿到了名单也没用,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他站起身,走到和室角落的一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了柜门。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本不同国籍的护照,以及几份已经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

"大野,你今晚就离开日本。"

大野博士猛地抬头:"家主——"

"去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地下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设备、人员、样本,全部到位。"三井宗介的声音很平静,"云岭馆毁了,但研究不能停。长生因子的提纯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要再有三到六个月,就能完成最终稳定版。"

他关上保险柜,转过身看着大野。

"你去主持那边的工作。樱花这边的事,我来收尾。"

大野博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收拾设备。

三井宗介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影。三个儿子——安雄死了,埋在云岭馆的废墟里;安康逃了,嘴里含着要命的芯片;长流还在东京,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死了一个儿子,一个成了掘墓者。

但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父亲……"

他忽然想起安雄临死前那句话——"您是不是也怕了?"

怕?

他怕过。四十年前他接手三井财阀的时候,怕过。

怕自己坐不稳这个位置,怕被董事会架空,怕被竞争对手吞并。

所以他投资了长生项目——因为他发现,只有活着,才能拥有一切。

但现在不怕了。

因为他找到了答案。

长生因子的提纯物就在保险箱里,虽然只有一支,但大野已经破解了核心工艺。

只要再给他几个月,他最少还能有几十岁的寿命。

到那时候,什么叶青,什么肖家,什么华国政府——都不过是时间长河里的一粒尘埃。

他会活着看到他们全部消亡。

"大野。"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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