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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胡先煦和王安宇并肩而立,两人都微微喘息,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但他们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完成一场精彩表演后的兴奋与满足。

这首歌他们排练了无数遍,也被那个“暴君”喷了好多次。

但是……终于,终于呀。

今晚终于被他们完美呈现了出来。

全场观众热烈的掌声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褒奖。

小胡咧嘴笑着,对着观众用力挥手。

荌雨则含蓄一些,但嘴角的笑意同样藏都藏不住。

两人对着台下深深鞠躬,然后手搭着肩膀,一起走向后台。

直播间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荌雨小胡今天杀疯了!】

【荌雨那个高音我人没了!】

【《少年华夏说》太燃了!】

【这才是华夏少年该有的样子!】

【葛叶写的歌真的一首比一首绝!】

【小胡荌雨给我火!】

【终于,终于呀!荌雨的代表作终于不再是 are you ok了】

【大哥写,哥俩唱,雨叶飞仙yyds!】

兄弟俩回到后台。

妱伊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抱住两人,“太帅了!太帅了!小胡,雨哥,你俩刚才帅炸了!”

兰姐蕊姐也在旁边鼓掌,“可以啊小伙子们!”

热芭站在人群后面,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葛叶戴着监听耳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下一个是你了。”他轻声说。

热芭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嗯。”

舞台上,何老师已经在串场。

“谢谢!谢谢荌雨小胡带来的《少年华夏说》!这才是我们华夏少年该有的样子——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何老师的声音依然充满活力,“说实话,我在后台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来跟着一起唱!

毕竟,我也还是个少年嘛!”

男人至死是少年。

全场观众立马笑了。

等笑声稍歇,何老师才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刚才这首歌,唱的是少年的志向,是青春的意气。

但接下来这首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是关于思念,关于回忆,关于那些我们永远忘不掉的人。”

“在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这样一个地方——那里有童年的秋千,有夏天的蝉鸣,有冬天的炉火,有亲人的唠叨。”

“那个地方,叫故乡。”

“而在故乡里,总有一些最重要的人在等待你的归家。”

“他是奶奶,是爷爷,是外公……”

“也是外婆。”何老师的声音低沉下来。

全场已经安静了。

有人已经开始红了眼眶。

何老师的声音变得轻柔,“下面这首歌,同样是葛叶专门为热芭创作的。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热芭和她外婆的故事。”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迪丽热芭,带来这首葛叶的倾心之作——《茶花开了》。”

话音刚落,全场灯光再次暗下。

直播间弹幕瞬间激动:

【热芭!热芭!】

【《茶花开了》!是写给外婆的歌!???】

【这歌叶神专门给热芭写的!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纸巾准备好了!】

【我已经开始哭了!】

【话说,边疆有茶花吗???】

【有的,这里有罗布麻茶,有玫瑰红茶,还有昆仑山雪菊,欢迎大家来我们边疆玩。】

后台通道里,热芭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长裙。

那是她特意为这首歌准备的——简约素雅的白色,只在裙摆处绣着几朵盛开的茶花,那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花。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葛叶。

葛叶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去吧,你行的。外婆在看着呢。”

热芭点点头,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但她努力忍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歌还没唱。

因为外婆想看到的是她笑着的样子。

舞台缓缓亮起。

不是刺眼的灯光,而是温暖的、柔和的、仿佛晨光般的暖黄色。

舞台中央,热芭一个人站在那里,白色的长裙在微光中轻轻摆动,裙摆上的茶花纹样若隐若现。

她的身后,大屏幕上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边疆的辽阔草原,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星星点点的野花。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老妇人,正弯着腰,采摘着什么。

在她的不远处,有个小女孩正在开心的对她挥手,老人笑容和蔼的看着女孩,眼中满是慈爱。

那是热芭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舞台灯光再次暗下。

彻底的黑。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

一束追光亮起,落在舞台的一侧。

那里,几十个孩子站成一排。他们穿着白色的衬衫,脸上带着稚气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

他们手牵着手,轻轻摇晃着身体,用最纯净的童声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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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虫儿飞》的旋律在夜空中流淌,像一阵温柔的风,吹进每个人的心里。

孩子们的声音纯净得如同天籁,在夜空中飘荡,轻轻撞进每一个听众的心里。

那是童年的声音。

那是所有人都回不去的时光。

观众席上,无数人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直播间弹幕也开始变得柔软:

【天啊……孩子们唱得太好了……】

【开口就破防……】

【葛叶你是懂杀人的……】

【这安排太绝了,先让孩子们唱……】

【孩子们的声音太好听了……】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为什么要用童声?因为外婆的回忆里,都是你小时候啊……】

【已经开始想哭了怎么回事……】

【我好喜欢这首歌……】

热芭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孩子们的歌声。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顶流女星。

她只是一个思念外婆的孩子。

孩子们唱完最后一句,灯光缓缓暗下。

当黑暗再次笼罩舞台时,热芭站在麦克风前,轻轻开口——

不是普通话,而是维语。

那是一种陌生又温柔的语言,带着西域特有的韵律,像是风从远方吹来的歌谣。

大屏幕上同时出现了字幕:

“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里,有一棵茶花树。

每年冬天,茶花开了,她就坐在树下,给我梳头,给我讲故事。

她说,茶花是思念的花,开了,就是想你了。”

热芭用维语唱完第一段,切换到普通话:

“茶花又开了 满树的白

像是外婆的头发 落满了雪

我站在院子里 找你的影子

只有风 只有风 轻轻吹过……”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稳稳地接住了每一个音。

“故乡啊 喃喃讲 静静唱

思念的人请别来无恙

他乡路 长又长 去又往 望呀望

你可记得我年少模样

……”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老照片。

那是热芭从未公开过的私人珍藏——外婆抱着襁褓中的她,外婆喂她吃饭,外婆牵着她的手走在乡间小路上……

每一张照片里,外婆都在笑。

每一张照片里,热芭都依偎在外婆身边。

直播间弹幕已经开始破防:

【维语一出来我就哭了】

【那是热芭外婆的语言啊】

【这些照片……太珍贵了】

【外婆一定很爱很爱她】

【我不敢想象热芭唱这首歌的心情】

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热芭和外婆的最后一张合影。

外婆坐在轮椅上,瘦得脱了相,但依然对着镜头努力笑着。

热芭蹲在她身边,眼睛红肿,但也在笑。

那笑容,让人心碎。

直播间彻底破防:

【我不行了……】

【这张照片我受不了】

【外婆那时候一定很疼】

【但她还在笑】

【热芭也好坚强】

【两个都在努力让对方放心】

【这就是爱啊】

热芭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但她没有停,继续唱着,声音颤抖却坚定:

“茶花开了 又落了

一年一年 你不在啦

渐渐的 我已记不清你的样子

但我总在他人身上 看到你的影子

外婆呀~我想你啦

何时你才能再次来到我的梦里呀

我总在梦里 回到那个院子

你还在树下 给我梳着长发

故乡啊 喃喃讲 静静唱

思念的人住在弯月亮

他乡啊 来来往 熙熙攘 怕无常

长大才懂远方是故乡

外婆啊 我梦见 你说我

说我在外头要好好吃饭

外婆啊 我知道 你想我了

我会回去陪你去采茶

我会回去陪你去采茶

……”

热芭的声音里,有思念,有遗憾,有自责,有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

舞台上,音乐渐渐弱下去。

热芭用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唱完最后一句:

“外婆呀~我长大了

你看到了吗……”

这最后一句歌词,她用维语又唱了一遍,声音在夜空中轻轻飘散。

那是外婆教她的语言。

也是她和外婆之间,最后的连接。

唱完这一句,热芭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但她没有动。

就那样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裙摆上的茶花纹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里,还握着麦克风。

握着那支唱完了思念、唱完了遗憾、唱完了所有无法言说的爱的麦克风。

全场八万观众,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没有人鼓掌。

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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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那是一种奇异的寂静——八万人同时落泪,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惊扰了舞台上那个女孩的思念。

直播间里,弹幕也停滞了整整十秒。

十秒的空白。

两千多万人同时在线,却没有一个人打字。

因为所有人都被那首歌钉在了原地。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表演。

那是热芭,在对天堂的外婆说话。

十秒后。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屏幕: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热芭不要哭……求你了不要哭……】

【那句“外婆呀我想你啦”我直接心碎】

【她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唱啊】

【热芭的眼泪一直流,但她还在坚持唱完】

【因为她知道,外婆在听】

【爱丽丝全员破防……】

【我们心疼了十年的女孩,今晚把心掏出来给我们看】

爱丽丝们此刻集体崩溃。

他们太了解这段过往了。

姥姥对热芭而言,是无法弥补的终生遗憾,是她成名路上付出的最沉重代价。

入行初期身不由己,没能见姥姥最后一面,后来每次提到都会哽咽落泪,那种无力感和愧疚感是摧毁性的。

爱丽丝们每次听到都会跟着落泪,是因为太了解姥姥对热巴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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